柚木街七号

旧日曾开的茶话会

咸鱼→柚
主博随便写写
同人放子博啦 分开放

日子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山雨欲来的势头。     

这种感觉并不好受。

这绝不是背叛。年年岁岁的更替会带来很多,当然也会带走很多。朋友当然也是这样。某个时间段里大家兴趣相投了,在一起愉快地走过了一段路,留下了美好的回忆,然后他的使命到此为止,大家在十字路口说了再见,也不失为美好。我不是太阳,也没有必要谁一定要绕着我昼夜不停地旋转。

但是当我看见当初5个人的小团体分裂的时候难免会不甘。再当我看到,一个人离开,我也游离在外,剩下的人们聚在了一起,再有一个他们都熟识却对我是未知的人。他们谈笑风生,他们嬉笑怒骂,却和我无关。

是这样的,大概就是,我不够优秀,和他们的话题不够多,然后被淘汰了。然后我就只能看看然后发牢骚。

明明和其中一个朋友深交十...

他们说,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。
凶狠恶毒,声嘶力竭地说。
我跟他们讲,这话我从小听到大,然而我从来没后悔过。

那日的花和你

00

又是那个歌声。

极度熟悉的声音和曲调,我却想不起来名字。

醒来后却记不得那声音。

“信息不足,搜索失败。”


01

我相信世界上的人有千千万万。

我相信存在无形之中的线把人们相连接,一个不剩,编织成一张紧密的大网紧紧笼罩着天空下这片土地。

但是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概率,总会有漏网之鱼,比如我。

我怕是这大千世界里唯一的一座孤岛。


于正常人而言,最亲密的是双亲。而双亲于我而言,不过是一句机械反复的叮嘱,其实称不上叮嘱,毕竟叮嘱也应是含有感情的。他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睛。我常常想,或许每年与我对话的人都是不一样的,但是那无所谓...

就在刚才。
刚刚一个陌生女人敲开了我家的门。我先是小心翼翼地从猫眼中观望,然后,忐忑地打开了门。
就一个小缝。
我局促不安,那女人也有点不安。她问,请问您需要防盗器吗。我说,谢谢,不需要。她礼节性地一笑,说打扰了,转身去敲对门的门。我迅速把门关上。
扣扣扣。
这样的声响。我缩在门里,觉得这才是自己安全的保障。突然又想到,和对门邻居一起生活了五年,我还不晓得对面姓甚名谁。
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有一扇安全的门。门内小小的空间里,能给身处于社会汪洋的我们带来一丝安全感。

一个文手的freestyle

如果
世界上没有手机
我的信箱
也不一定是满的
我的脑洞
却一定如黑洞一样
无限扩张
自给自足地产粮
也不会饿死
到那时
世界和平 人人幸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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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,一个文手的freestyle就是写诗

感觉自己怕是有毛病了干什么事都静不下心。微积分也好小说也好BBC也好。一无是处。

在某一个瞬间心情可能会突然变糟。

感觉有时候自己会很难控制自己,散漫又任性。可以因为明媚的夏日开心不已,也可以因为突然间的不确定言论而糟心。说的不是我,我也不太懂那指的是什么,总之就是不开心了。
并不难以调整,听两首舒缓轻快的歌曲,看两集银魂,睡一觉之后什么都过去了。
可是总感觉这样不太妙。
棱角不能太分明。

她和A的关系好,我和B.C的关系好,然后A和我们关系也不差,A和C的关系特好。
那你和她呢。
我和她曾经好。

无论如何我都想要试试看

诸神的黄昏没有这么平静

想象所及都是残阳如血

不要乱立flag,不要作死乱说话。
撤回和删除都是好东西。
前提是你的手速足够。

特别喜欢夏天的灿烂明亮
天气超好,如果不看温度
快要融化了_(:з」∠)_

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和同桌写的一张一条,她说她喜欢和这个字,没有道理。我说我喜欢初这个字,也无缘由。我提议到说不定你可以用初和来当圈名,多好。她笑了笑后还是用着她的和。
我在今早脑子清醒的一刹想到这事。

我想我喜欢初的缘由其实也还是有的。
无外乎,我是个容易半途而废的人。好像很多事情在后来变得面目全非,比如我拖沓至今的冲神,最后一篇文被我荒废后选择了换lof。又比如我无数次幻想自己高考后要完成许多许多事,最后时至今日进度不过完成了3%,我最后难免躺在床上咸鱼。这种事想想其实是很混蛋的。

缺什么就会喜欢什么。我爹有次闲聊中跟我说。
不是没有道理。

回到最初的预想,大概很简单。比如现在就拿起刻刀...